许清池

嘿,帮我找找走失的猫怎么样!

该号仅韩叶相关

最近开学有点儿忙,故事框架也还是梳理不清往往是混乱的。
再者心情也不是很好。

所以各位首长们,我申请弧一小段时间呀!

回来时一定会带上美味的韩叶哒哈哈哈/
耐你们( ´▽` )

s種太太的文在微博有简体呀!

【占tag致歉】

偷偷告诉大家:【特大喜讯!特大喜讯!/划掉】s種太太的文在微博有简体呀!(〃∇〃)

我我我自己贼喜欢s種太太的文,于是推给了列表好多姑娘,后来发现有的姑娘不适应繁体于是和太太商讨了一下,于是围脖放了简体啦。

【太太围脖:S種子S】

偷偷摸摸在最后推一下/我觉得我宿敌喜欢我
我超~喜欢这篇的!

这里小声艾特神仙: @S種

【韩叶】无话可说


!!!七夕贺文!在此先感谢某个群的大家积极催稿,才有了这样的成品(虽然很粗糙>_<)。然后要感谢醋醋太太( @Yuki )提供的梗!!
学生会长韩学霸混混叶/ooc预警

“叶修!!!!”食堂中央破空传来一声骇人怒吼,诺大的学生食堂近乎诡异的安静了瞬间,只有一道活动速度惊人的人影刷的从那桌往门口跑去,拍桌而起的男孩声势浩大的追了过去,转瞬离开了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视线。
张佳乐往那桌凑了凑,一脸八卦道,“叶修又干什么了?”
张新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安静的看了看对面餐盘上一片狼籍道,“没什么,他在会长餐盘里撒了一把碎生姜。”
张佳乐头转回来啧啧的道,“谁不知道老韩不吃姜…这不找死么?”
“这半个月里第三次了。”坐在他对面的孙哲平夹起一块土豆道,“第一次在韩会长检查7班卫生的时候扑了他一身粉笔灰,第二次逃午休在西门那颗歪脖子树顶嘲笑完了韩会长体能才翻出校外。”
张佳乐又啧啧啧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大孙你怎么都知道啊?”
孙哲平不带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每天吃饭的时候都在说些什么?”
留着小辫的男孩闻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夹了块肉放到对方盘子里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叶修这厮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奇怪…”话音未落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无声无息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声音出现在张佳乐耳边虚无缥缈的说,“哥现在还活着很奇怪?”
张佳乐吓出一个哆嗦外加一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攥住那只手狠狠往前一摔……没拖动,抬头看了看那人一脸欠揍的表情好半天没咽下这口气,于是,开始打嗝。
“呵,就这点儿能耐。”那少年清清秀秀,眼角碎发零散,眼神戏虐。张佳乐差点儿没和他动手。
“嗝,叶修你他妈,嗝…”话没说完叶修就松开了张佳乐的肩膀。
“你闹的动静太大,老韩都看过来了。我撤了先。”叶修遥遥看了眼食堂门口的人,扬手吹了声轻挑的口哨,张佳乐同志就看着校学生会会长韩文清同学未完全长开的五官顶着抹三昧真火般的怒气横冲直撞过来…路过了他追向前面的人,却被不明来历凭空飞到脚边的塑料瓶差点儿绊了个狗啃泥。
张佳乐见着远处的叶修趁韩文清低头的瞬间对着某个位置表扬般竖了个拇指,他还来不及转头看看是谁,叶修的视线又飘定在了他身上——张佳乐青天白日下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于是在韩文清稳住身形的瞬间叶修果不其然冲着他的方向笑道,“好样的!”
韩文清盯着着塑料瓶的视线猛的一下向这边移来…却因指向性不强而落在了路过张佳乐餐桌边端着餐盘去回收处有说有笑的黄少天身上,开朗的黄发男孩被这灼人的视线注意转头过来,还张着嘴便当场被这骇人的目光吓得忘记了自己想说的是什么。
然后他默默的,安静的,端着盘子挪到了身边后勤部部长喻文州身后。
喻部长:^ _ ^
韩文清冲他礼貌性一点头继续向前追去。
此时僵直的张佳乐才后知后觉骂道,“叶修你妹!”然后他顿了顿发现了什么神奇的魔法一样伸长了脖子,以标准的被拎着脖子待宰的鸡的姿势卡了三秒,而后忽然借尸还魂般对着孙哲平嘿嘿一笑,“老韩把我打嗝治好了!”
孙哲平,“……”你丫那是被吓好的吧…
食堂里忽又传来一声高喝,是刚刚塑料瓶甩出的位置,“老大牛逼!老大万岁!”
身形高大的包容兴举着筷子光荣而立,周围四方安静如鸡。方锐不着痕迹的揉了揉额角。

看来今天的荣耀书院也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啊

荣耀书院初高中部在校这六届的学生几乎是全部都知道韩文清叶修二人的大名。
韩文清其人长得算俊朗,气势却过于凶残,初中三年无论大考小考都几乎没从状元的位置上掉下来过,初升高学校保送,并推选上校学生会会长,有幸成为该校校史上第一位高一就任为校学生会会长的孩子。
而叶修,初中外地就学,高中来了之后毫不客气抢了韩文清的第一宝座,领导觉得再不济也给这清秀孩子挂个级学生会会长的名号,免得叶修见着韩文清身居高位觉着他们排挤外来人士还是怎么着。但叶修不干,推辞了这事儿后不到一个月便视校规为无物,皮得逆天成绩也逆天。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这不就玩玩,不伤天不害理的。”
他们级领导对这孩子是又爱又恨,也就让韩文清多看着点儿。韩文清多正经的人啊,收了这任务便十分上心的准时准点儿去守着叶修,以至于那年级第一一看到他的身影就远远喊一声“首长好”之后一溜烟没了影,韩文清便毫不松懈地追着。两人耗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在你追我赶的路途中。

叶修这厢先开始就回避回避,愈到后来便愈不在意,直到最后,角色调换——谁也不知道这孩子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着别人避之不及的韩文清同学暴跳如雷的模样还笑得出来,甚至笑得出一箩筐威风八面。
以至于后来叶修专挑着韩文清痛处踩得人跳脚的时候,感到意外的人已经不太多了。

但现在,有人重新拾起了那份疑惑——
“说起来叶修这不太对劲啊……”魏琛咬着酸奶吸管看着人从教室后窗口狂奔而去一骑绝尘,若有所思的道——他和叶修一个地方考过来的,是三年的初中同学,“这家伙以前也没针对谁到这个程度。”
“你才发现么?”方锐从他另一只手拿着的塑料袋子里抽过一根poky喀嚓喀嚓咬着波澜不惊的看着校学生会会长也咬牙切齿的从他们后门奔驰而过留下一道残影,“他这不把自个儿也搭进去了么…上回大考,就半期那会儿,第一还不给韩文清拿回去了。”
魏琛牙酸的嘶了一声,“不提成绩咱还能做朋友——叶修今儿这又是干啥招惹的?”
“他说要给韩文清表白。”
魏琛喷了一桌的酸奶,却顾不上收拾,转头惊诧地看着方锐,“卧槽,真的假的?”
方锐目睹了一桌狼藉,嫌弃的挪开一点儿,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你觉得这事儿还能是真的?”
“不是,你想想叶修反常的举动…”魏琛一边摸出纸巾擦桌子一边锲而不舍的点提道。
“啊?”方锐听这话后吐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字节,渐渐瞪大眸子与魏琛互瞪了好一会儿,不可思议的低低骂了一句,“我靠。”
不想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方锐才骂出这句话不久便见叶修进了后门。他们齐齐转过头去。
少年着白衬衫,擦着汗从教室后面走来,后窗玻璃反射的光短暂的落在他小臂上,是一小片耀眼的色泽。而叶修走过大半个教室才看见方魏二人过分怪异的眼神。
“你俩干啥呢?”叶修莫名其妙,“我衣服上沾东西了?还是两位大哥出门没看黄历这会儿都给附体了?”
“滚。”魏琛和方锐异口同声。
“那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盯着哥。”叶修拧开水瓶喝下几口,反手撑着桌面看着对面勾肩搭背二人组。
魏琛安静一会儿后挺直背脊咳了两声,“你那个……表白,成功了么?”
叶修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这俩,又喝了一口水,“还真听话,我说啥就是啥——和老韩表白,亏你们也信,谁能瞎到喜欢那棒槌?”
在魏琛被方锐摁在桌面骂傻逼误人的时候上课铃恰恰响起,叶修迅速坐回位置不动声色的低下眸。

他当然没去表白,那只是逗方锐的。
他刚刚不过是被人表白了。

叶修想着,叹了口气,摸出课本后便瘫在了课桌上。

韩文清怎么也没想到叶修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喜欢,就像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会在小巷里会遇到叶修一样。
那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路过巷口时原不打算插手斗殴,却在听清其间某人的低语时狠蹙起眉心,折了两步张望了一眼。
就这一眼便死死捉住了叶修。
那人笑得轻松,嘴角有擦伤,眼里却有种退无可退的疯狂与决绝——韩文清被他拎起的这股气势逼得几乎倒抽了一口气。
他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疯狂的跳起来,有浑身血液发凉的错觉。下垂的手臂血脉清晰鼓出,灰青色的脉络综错而下,少年丢下书包抬起握紧的拳头冲了进去。

后来叶修问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韩文清摇了摇头,抱臂看着他说:直觉告诉我,不管你会出事。

但热血上头的当时,韩文清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这么多。
不知是不是因他的气势过于不要命了,韩文清冲进混战就像刀割入豆腐一般轻易。而场纠纷甚至因他一个人的加入而仓促的结束了。
在那群人走出小巷的瞬间,叶修转头凉薄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该管的。”
韩文清对这人的不领情感到愤怒,几乎想就此一拳砸到他鼻子上,可还不等他有所实施叶修丢下他便往里走去,在一个角落蹲了下来。
韩文清定了定睛,在角落里瑟缩成一团的轮廓里辨认出一个人形,之前不知是这人气场太低还是角落太暗的缘故,他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人。
于是校学生会会长愣愣的看着年级第一蹲着用袖口粗鲁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这一团黑影开了口,“有人收保护费第一时间要告诉家长老师和同学,别想着退缩,人渣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我能帮你一次,可你不解决就还会有下一次甚至无数次。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叶修似乎是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就站起了身,不想却一个趔趄,跟在他身后的韩文清反应极快的扶了扶他。
对方带着些歉意的笑了笑,“低血糖。”
韩文清喉结一个滚动,唇舌间有些干,一时间也不知道问对方什么好。倒是叶修走到巷口的时候拾起他的书包递了过去。他默默的接了过去。
“你确实不该管这些事,老韩你这种好学生,穿着校服来掺和打架,不怕被人记恨了给堵了么?”叶修走了一小段路后忽地开口道。
韩文清见他教训完被收保护费的人还不够,这会儿还想教训他便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反问道,“你就不怕?”
“我?我干得多了名声自然就有了,没人敢往死了整我。”叶修满不在乎的十指相扣枕着后脑勺道,嘴角擦开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有种言行不一的狼狈。
“那你以前打架……是不是都是因为类似的原因?”韩文清问道,对方侧眸看了看他,笑得像一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是不是又怎么着?你还能佩服的五体投地给哥当两年半小弟?”叶修道。
韩文清哼了一声再没理他。

而就在上一个课间,就这个满嘴嘲讽的人把他气得追了半个楼道后韩文清非常不幸的撞破了对方的被表白现场。

叶修趴在桌子上咬笔头,他没想到那姑娘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老韩追来这一小会儿时间差还敢……

“我喜欢你!”少女抬起绯红的面颊坚定道,眼底敞亮的光却正好落进将将冲过拐角的韩文清眼底。叶修听着脚步声第一反应是回头,韩文清僵在拐角的位置高大的背影背着光,他惊异的感受到此时的对方不仅仅是震惊,还有……叶修被自己升起的念头吓得一个激灵。
转头再对着那女孩时人还是恍恍惚惚的,他打算开口拒绝,可还没开口便被一个人挡在了身后。
“我不同意。”校学生会会长的闷闷的道,叶修才开的嘴没发出声音就合不上了,韩文清却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他会祸害你,我不同意。”
第二句似乎情绪稳定了许多,叶修偏眸看了看韩文清三分之一的侧脸,认真严肃,棱角分明。
他不知道韩文清后来说了什么才把人劝走的,只在对方扯着他的腕子往外走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韩文清还在大步流星地走着,叶修鬼使神差的顿住了脚步。韩文清回头沉沉地看着他。
“没打算答应她。”他拽了拽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低下眸子解释道——虽然他也不知道说上这么一句有什么意义。
“嗯。”韩文清淡淡应了一声松开了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修什么也没回答上来。

之后的一个月里,天下太平相安无事。
没有了忽然笑着狂奔而过的叶修也没有额角青筋突起穷追不舍的韩文清,叶修的名字也彻底消失纪检部的本子上。

韩文清的身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他缓了几天后忽然有些不甘心,也捋不清楚,就是说不上的难受——总好像,缺了什么一般。

叶修?他在好好学习。

周三下午七班六班的体育课是重的,两班老师还喜欢面对面上课,这意味着他们无论多么不想见到对方都必须在自由活动之前和对方打个照面。
那天七班放得早,六班还在站军姿,韩文清原本站得笔直,身骨利落,不想却被张佳乐从身后戳了戳,低低提醒他看右前方。
韩文清顺着他所说的方向看去,就见着叶修盘着腿支着脑袋盘腿坐在地上,目光如炬般看着这个方向。
韩文清心底一个咯噔,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老师喊解放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便被人拍了拍肩膀,转头见到叶修笑得极灿烂的模样,有点晃眼。
“我们聊聊。”少年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器材室走去。

叶修站定了,转头见到韩文清低着头,他有些不习惯对方这个姿势,在他印象里的韩文清总是挺括的。叶修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
韩文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抬眸撞进他眼底,好似一只徒有孤勇的狼。
他在叶修反应过来前,上前一步就将他剩下的话堵回了胸腔——用嘴。
……
压着吻了几秒便松开了对方。韩文清向后退开,远远的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用手背擦着嘴唇,后知后觉到自己心中弥漫开的苦涩——他一路退到了器材架巨大的阴影里。
叶修这才放下手,瞪着眸子向他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表白的?”

这一回什么也说不出来的,轮到了韩文清。

end

七夕快乐!愿情人终成眷属!
下一个七夕也要好好热爱韩叶啊啊啊啊啊!
谢谢你看到这里。

戒指内环刻了“hwq”我妈问是谁,我说韩文清,她好奇,我就给她看了图片。我妈大惊失色,“啊?韩文清是男的啊?我一直以为是女的……又是姓韩…”

我忍笑忍得好辛苦。

可算把少年车开完了……qwq/肾虚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给我换个cn好不好?思嘉这个名字太甜惹 想换成许清池或者萧晓笙这种看起来就高大上冷洌的名字哎哎哎

【韩叶】年少轻狂r

ooc预警/r18/16岁左右的韩叶,青春美好的初夜/全文6000字左右,车在后1500,全文走评论链接/

球场上认识的人,确认关系是初三那会儿的事了。
暑假天气炎热,他们即将步入高二。叶修坐在铁栏杆上叼了一根雪糕棍儿,晃晃悠悠的哼着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栏杆的影子交错在一块又缠上了蛐蛐的鸣叫声。
夏日连拂过脸颊的风都是热腾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侧过头,灯光勾了个模模糊糊的侧脸,嘴角扬着朦胧的浅笑。
一下下敲着铁杆的脚后跟停下了节奏,叶修灵快的跳下来,像一只灵活的动物。

韩文清走进了路灯毛茸茸的光里,递过冒着水汽的汽水瓶,却被少年修长而分明的手推开了,叶修顶着一头软发背着手向他走了几步。
“不要这个。”他摆了摆手,略有些逆光的的眸子里有稀松的戏谑,亮极了。
韩文清来得急,冒着一层薄汗,相比叶修而言他的身材要更趋近成年男性,眉眼间却仍然带着年少的青涩。
“那你想要什么?”韩文清问他,眉间微微蹙起,话音却并不急躁,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叶修扬起脸来笑了笑,那根狐假虎威的雪糕棍儿被他咬得翘上了天,黑发少年左右张望一番后迅速的取下了它,飞快的在韩文清嘴角吻了吻。这才拿着汽水退开了去。
“我要这个。”他愉悦的道,也不知说的是汽水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吻,然后毫不犹豫的去拧那瓶汽水。
“等等……”韩文清有些愣,回神提醒时话音还未落地,和天气一样热情洋溢的汽水已经洋洋洒洒喷了叶修一身。
“……”叶修,“您提醒得可真及时。”
“是你耳背。”韩文清随口回道,摸了摸自己身上,有些为难的看向叶修,“我没带纸……”
对方耸耸肩,“我也没带,老韩哎,我穿的可是白T恤……”
“要不……去我家?”韩文清思忖了一番后道,又压低了嗓子有些艰涩的补充“我家今晚没人……”
叶修似笑非笑的吊着眼角看了看他,这一眼吊得韩文清心肝发颤,“你不早说,这当然成啊。”
他打开已经消了气的汽水,喝了两口后用沾满糖水黏黏腻腻的胳膊去挽韩文清温热的小臂,面颊已经依稀可见其硬朗气势的少年侧眸看了看他,也拿过那瓶汽水喝了一口。

大抵是用作消火了。

出了电梯门,跺脚唤醒声控灯,韩文清拿着钥匙孔里的钥匙转了两圈,防盗门“咔哒”一声响应,他推开门前折头又看了看叶修,眼底埋了些迟疑不定,“我给你拿一件衣服出来换?”
叶修扬眉,拿胳膊肘怼了怼他后腰,“怎么,家里藏人啦?”
“……”韩文清无奈,“一天天胡扯也不知道打草稿。”
却也不再说什么,侧身请他进去。
叶修跟着他进了门,换了鞋就看上了屋里的座机,俩三步凑过去打了自家电话。就韩文清挑了件给他换的衣服又从厨房端了两杯温水出来的功夫电话便已经接通了。
“今晚不回家了……在韩文清家……对,就是韩叔叔儿子,他家今晚没人,他胆子小让我陪他睡。”叶修流利的道,转头笑眯眯看着“胆子小”的韩文清磨着后槽牙盯着他,然后压低声音道,“老韩,过来和我妈说说,她说你不像胆子小的人……”
他递电话的动作切实诠释了何谓耀武扬威,韩文清瞪他一眼后才接过电话,“阿姨好,是我……嗯,一个人有点儿怕……”
叶修在后头捂嘴笑得打滚,韩文清回头威胁般又看了他几眼,那人就凑过来在他另外一只耳朵边指导,“你这中气十足哪里像怕了啊,要弱势一点儿……哎,怎么还磨起牙了?”
叶修摆了一张和“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旗鼓相当的脸,越说越起劲,几乎快盖过了他妈妈在另一头的嘱咐声,韩文清辨析着两边说出的内容,心力交瘁得快要精分。
他一边应付这电话里阿姨的话一边琢磨着要把叶修这棒槌给踹开,可还没动手那人就忽的沉默了下来,韩文清对于他的放弃惊诧了几秒,后知后觉到刚刚有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耳骨……
叶修的呼吸声一起一伏还萦绕在耳畔,热气全喷上了脖颈,人慢慢退开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清晰,语气也温柔,韩文清飘忽的意识却压根没法把那些字词拼凑出完整意思,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容易挂断了电话,叶修已经换了他给的衣服捧着水安安分分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视看得专心致志,韩文清瞄了一眼——科教频道我爱发明。
有点儿无语,但还是陪他坐在沙发上看,少年没回头看他,毛茸茸的脑袋却靠上了他的胸口,韩文清揽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便捞起一点儿衣角,摩挲着对方光洁的侧腰,叶修动了一下又微微往他胸口缩了点儿。
怀里的人相较于女孩的柔软还是差了不少,就算是未长开的骨架也是硬朗的,叠交在一起时会有些膈,韩文清却不在意这些,心猿意马的看了会儿电视后就把对方扣进了怀里搂了个结实。
叶修顺着他的动作侧头似乎是想看他,却只有余光派上了点儿用场,此时与韩文清皮肉相连的人轻声笑了笑,发音时清晰的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震动,细碎而真实,美好得一塌糊涂。

好想就这般度过往后的漫漫长路。

矫情得要死的念头只来得及升起还未能兴风作浪便立马被叶修不留情面的打压了下去 。
“你这么搂着真不热啊?”叶修问道,撑着他的胳膊想起身,韩文清放任他脱离怀抱。
于是少年转头看着韩文清,揉了两下自己被蹭得蓬松散乱的发,安静没多会儿就被韩文清拉了过去接了个吻。

年少时的爱恋,总充满了刺激与热情,好似灿烂极了的春花,张扬生长在背光的角落。
无人知晓是何时撒下的种,才会换得这样的鲜艳欲滴。同样无人知晓它到底能继续生长多久,是半道枯萎还是有朝一日真的能登堂入室。

韩文清一手抬起叶修的下巴,吻得比较温存,少年闭着眼,手臂抱上他后脖颈,很是沉迷于和他的纠缠。
刚刚说热多半意在调侃,现在腻腻歪歪一番后倒是真的热得快化到一块去了,松开对方后他起身打开了客厅空调,想了想将卧室的也打开了,降降温。
叶修没个人形的陷在沙发里喘气,眼睛里的恍惚散去后遗有水光盈盈,目不转睛的追着韩文清的身影,又抿了抿唇,发觉嘴角有细微的疼痛。
他起身去卫生间看了看,果不其然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带着被允出的淤青,压低嗓子喃喃了一声“真狠啊。”
确定对方家里没有消淤活血的药物后他问韩文清他们楼底下那家药店开门开到几点,一再表示不会走丢了才借到对方的钥匙下了楼。

回来的时候韩文清已经洗完了澡,发丝湿哒哒的垂落阻碍了视线被其一把向脑后抹去,眉峰处却落下一绺不听话的,颇有些随意的搭在了锋利眉眼之上,听闻开门声时拉平的唇线过分干净。
叶修把拎着的黑色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满眼都是自己年轻的恋人,他走上前勾住仍然潮湿的后颈亲了一口少年的脸颊。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一声不知算是感慨还是表白的话落在韩文清耳里,对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热度,暖乎乎一大只抱在怀里。

他们平日里能接触的时间少,这个年纪里的热情却挡不住的,虽说还没有全垒打,亲吻却已经算是家常便饭——即使如此,韩文清在听到叶修直白的情话时仍然心里发酥。

应了一声后才将人拉开,喉结一个滚动,“热水器应该还没熄,不用等太久,你先去洗澡。”
叶修看了眼表,九点多,笑着点了点头才往浴室走。
韩文清听见关门声后依然愣了稍许,而后灌了自己好几杯凉水才冷静下来。抓了抓自己潮湿的发,看见桌上叶修从药店里带来的黑色塑料袋。

韩文清一直很在意自己叶修没有成年,却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也没成年这个问题。

热水滑过身体有效疏解疲劳,他刚刚蹲太久了,起身时晕了好一会儿,现在还是有些不舒服。
有人敲响了浴室的门,叶修让他进来,半拉的浴帘后探出个头,就见韩文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怎么啦?”
男孩拿着叠好的睡衣,另外一只手上攥着一盒东西。叶修见状笑了笑,“怎么不说话?”
“这是……”韩文清开口想问什么,话说到一半却打了退堂鼓,一时间进退两难,耳根给憋红了。叶修一歪脑袋,湿淋淋的脑袋甩落好几滴水珠,他笑得游刃有余。
“你总不会连避孕套都不知道是什么吧……不过这都拿过来了,润滑剂拿了么?”
韩文清被他的坦然吓成了个顶天立地的石头柱,僵硬的看了他好一会儿。
“嗯。”然后清晰的咽下一口唾沫,恍恍惚惚转身就想走,叶修哭笑不得。
“来都来了出去做什么?老韩你是真傻假傻啊?”叶修此时也不顾忌了,帘子全拉开,替他关了门,衣服顺手放架子上,没忘捞走那瓶润滑剂。回头看人还杵着看着他,一把就连人带衣服毫不客气的推到了花洒下边淋了个通透。
“叶修你干什么?”韩文清抹了一把水,瞪过来,又发现对方光着呢,赶紧闭眼。叶修见其反应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太纯情了。
“这会儿醒了?难道你就没想过做点儿什么么?”水声有些大,叶修的声音夹杂在其中好似被击碎了一般零散。韩文清走出了花洒的范围,眯眼看着他。
“你还没成年。”
“是啊,那又怎么样?”叶修不甚在意的道,手里掂了掂那瓶润滑剂,直视韩文清时眼底有少年特有的轻狂,“你也没成年,照样想亲近不是么?咱俩一样的。”
韩文清沉默半晌后低低骂了句什么,眉棱骨狠狠一跳,扬手脱了自己湿透了的上衣,眼神里携了铁一般沉甸甸压着各色情绪,叶修心底一动——他真是爱极了韩文清眼下这副模样。于是扬眉迎了上去,男孩拉他过来时手劲很大,他几乎是一步踉跄就扑进了对方身上。
“这么迫不及待?刚刚还说未成年呢……”叶修一边调侃一边低头解着因为被水打湿而发涩而摩擦力增强的裤带,韩文清的手在他背后顺着骨节摩挲,水流滚滚而下,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声色沙哑,“叶修……”
“嗯,在呢。”少年笑着应答到,将将结束和那条带子的搏斗便被韩文清抬起了下颚,急切占有被水流打湿的双唇,两人的气息彻底紊乱起来。
吻愈来愈激烈,叶修揽住韩文清的腰,清晰的感受到手下的皮肤因呼吸而起伏,他心里软成一片,哪里还满足于现下的接触,更用力的抱了过去,猝不及防把韩文清勒得喉头发紧。

韩文清把叶修拉开一点儿,手拂过少年嘴角被他吻出的淤青,一向埋着些许清冷锋芒的目光一分分温润下来,喉间溢出一声难得的轻笑。
叶修顿了一下,给这声笑撩拨得睁眼去看他,便见到韩文清嘴角上扬满面温存的模样,他整个落陷进去。
“喂,老韩,你查过没有……就那个……”把水关好后随手扯一张浴巾劈头盖脸的蒙住韩文清,他点了火似乎就不想管了,任凭韩文清和自己都燥着就拿过另外一张浴巾擦拭身体。
“查过。”韩文清捂在浴巾里声音闷闷的,他脱了湿透了的短裤,草草用浴巾擦了一下身子,看着叶修低头时分明的脊椎骨节像是艺术品一般漂亮的弧度——想把他狠狠拥紧。

“我刚刚给自己灌了肠……不是很适应,但我想和你试试。”叶修换好了衣服心不在焉的道,韩文清猛地伸手攥住他的肩膀,他向对方看去“怎么?”
“……没什么。”韩文清松开了手,往后靠在微凉的墙上,下身围着浴巾道,“你作业写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韩你认真的么?这会儿和我说作业??你该不会吓傻了吧?”叶修愣了半秒后忽然便笑开了,躬身伸手去摸他额头,韩文清抓住他的腕子,脸色微愠。
“你到底做不做?”
“你说的做作业还是做别的?”叶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摆手一边继续笑“我靠笑死了,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韩文清又气又恼,他哪里知道自己刚刚怎么蹦出的这句话,而本心不过是想缓和缓和气氛罢了。
他粗暴的将人拦腰抱起来,叶修这才止住笑了,梗了一下,“力气有点儿大啊……”
韩文清马着脸大步流星把他丢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铁床承受两人重量之后不堪重负般嘎吱作响,少年心气浮躁远没有看上去镇静,他把叶修压制得死死的,整个人覆了上去。
/余下走链接/
谢谢你看到这里呀~(〃∇〃)

/脑袋里忽然冒出来的片段

叶修很惊讶于他在苏黎世直达北京的飞机落地前最后十分钟,心心念念的不再是在这长达十个多小时的飞行中折磨了他将近全程的烟瘾,而是韩文清接机时说不定会给他的一个拥抱。
但细细想来似乎也并无不可
/重新发布的原因是因为癸说她看上了这个片段要扩写!!!我为太太撒花并绝断其后路( ´▽` )

【韩叶】越界

@阿癸。  生日快乐 您的生贺请签收】
ooc预警/韩总叶董/清水

一.
“韩总,昨天上午看见你的车擦挂了,今天回去应该不方便,我们顺路,不介意可以一起走。”萧渺渺斜倚着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门,对仍坐在位置上的韩文清道,男人抬眸看了看她。
“太麻烦,不用了。回去注意安全。”他干脆的说完便不再抬头,重新看回屏幕里的数据。
“呦,小萧在啊。”那姑娘来不及沮丧便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董好。”她转身笑道,叶修一身休闲装,对她打了个招呼。
“你来找老韩的?哎,换口红了,不错,这个色好看。”他边说边走进办公室,韩文清抬起头,蹙眉看着他。
“谢谢叶董,我走啦,韩总叶董再见。”
韩文清点了点头,叶修笑着挥了挥手,门一关,他转面换了个表情,伸手一拍韩文清后脑勺。
“小萧不错,考虑一下?”韩文清攥住他手腕,扒下来反手就是一拧。
“口红颜色都记得,应该考虑出手的是你。”
“不考虑也他妈别动手,疼!”叶修一边往后退一边踹了一脚他凳子,“人那叫色号,姑娘都讲究这个……你哪儿懂。”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韩文清说着把电脑一关,一蹬椅子转了半个面,看着叶修,“什么事找我。”
“和小萧一个事来的。”叶修道,“本来不想打扰你这桃花,哪里知道你这么不领情,人一漂亮姑娘……”
“喜欢找她去,你和我不顺路,我能自己回去。”韩文清打断他,反手把包一背,拿着他那铁皮保温杯就要往外走。
“车后备箱还装着我妈送韩叔的茅台,你别不领情,我单送也得送,送个大活人不差啥。”
“茅台多久装后备箱里的?”
“今早上。”
得,合着早预谋要捎他一程,韩文清推开了玻璃门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多久知道我车坏了的?”
“昨天听他们说的。”
进了电梯韩文清只摁了负一,叶修瞄了一眼,笑了笑。
“晚上咱爷俩搓一顿?”叶修道提议,韩文清看他一眼,不置可否的一抱臂,他立刻改口“咱哥俩。”
“再说。”
“你们家门口那串串不错的…”自己说着自己先馋上了,领着人往车边上走,“你请,当我送你回来路费。”
韩文清有些好笑,非要送的也是他,要路费的也是他,什么人哪。
“德行!”
“民以食为天,吃的面前什么德行都一个样。”叶修系好安全带,从手边抽了瓶农夫山泉递过去,“喝么?”
“不用。”韩文清道,“怎么不找你女朋友?”
“你说那个啊……半个月前就分了,不行,我觉得我可能真是有点儿问题。”他道,叹了口气。
“什么问题?”韩文清问,也系上安全带,叶修却摇摇头,不说话了。

二.
叶修是公司董事长,韩文清是总裁。理论上叶修更占主导地位,而韩文清是协助他的,可看起来执行和管理的人多半的还是韩文清。
再者,叶修不爱着正装,擅长和人打交道。别说员工,和保洁人员都能打成一片。韩文清则与他相反,看着就有距离感,真了解才知道是极其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也因如此,韩文清很多时候做的决定叶修都不多过问。

公司里两人刻意保持了距离,背地里私交甚好。他们大学时便是是隔壁寝室的校友加损友,串门熬夜打牌的事没少干。

前段时间黄少天在群里嚎了一句他回b市了,点兵点将发觉俩寝室大部分人都在b市呆着,大家当即开始组织聚餐,就这周五。
不巧那天韩文清手下有个新人操作不当把一份客户急需的资料删了个干净,韩文清加班处理这件事,让叶修替他先赔罪。

两个半小时紧张的加班加点可算是处理完备,他把正装换下,打了个车赶紧向聚会地点赶去,推开包厢的时候里面一片哗然,围着圆桌吃得热火朝天的老同学都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窃笑,魏琛还极其夸张的“切”了一声。
“怎么,不欢迎?”韩文清把包放好,转身挑了个位置坐下,见大伙还是看着他便一挑眉猜道,“你们刚刚在划拳?”
众人点头,韩文清从善如流,“叶修输了?”
其实这好猜,叶修不喝酒,输了划拳就大冒险,以前他没少因为不喝酒而吃亏,幸好现在和韩文清一个公司,喝酒什么的都由他挡了下来,叶修也不用白遭这份罪。
所以能玩划拳输成大冒险导致所有人对着第一个进屋的人起哄的就只有叶修这家伙。
“我帮他喝。”韩文清起身要拿酒瓶过来,傍边人把他挡开,笑得贼兮兮的,“老韩,这不地道,我们都说好了要罚什么。”
他说完把叶修往他这头一抽,韩文清名义上的上司就只好潇洒的对他一笑,“老韩,实在对不住了。”

叶修上前一步迅速抬手捞住他的后颈,一压下来便虚虚把他吻住,韩文清一只手还拿着杯子,人却被这意外吓了个僵直,叶修的唇线锋利触感却软得很,他瞪着眼睛见对方闭着眼,睫毛轻微颤动——走心得像真的一样,韩文清有种坐着过山车极速降落的心悸感,无法克制的酥麻顺着心口扩散到浑身上下。
起哄的人在倒数,“五,四,三,二,一。”
叶修把人松开,反手一抹嘴,“这下满意了各位?”
又转眸看了看立得嘎嘣脆的韩文清,叹了口气,“你看看老韩拿那杯子多可怜,给他捏得快碎了。下回能不能别这么刺激,万一服务员看到影响多不好。”
韩文清就着叶修的尾音,好容易把咚咚咚砸个不停的心脏按回胸腔里,叶修又向他举了举杯子,“谢了老韩,居然没有打我,挺配合的。”
众人爆笑,叶修也笑,动作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显然只是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中的意外。韩文清虽说没抱有期待,但松了口气的同时也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他轻轻和对方碰杯,“毕竟算我领导,打下去还是有点心理压力,回头怕你公报私仇。”
“你别说老叶还真有可能。”傍边张佳乐搁那撺掇,叶修坐回位置上往后一靠。
“我哪是那种人……公司里老韩管得多,人都听他的,不怕我,该害怕公报私仇的人是我还差不多。”
“嗬!照你这么说人韩文清干嘛还一上来就替你挡酒?看那熟练程度显然是被压迫惯了。”魏琛一脸“我听你胡说”的模样,杯子“哐”往下一剁,倒先替516寝室收拾起517的人了。
“他自己乐意,老魏,你该不是这么多年都没个可以给挡酒的人看不过去吧?”叶修咔哒一声玩起打火机,眸子也随着打火机的光迸出短暂的璀璨。
“……靠,你这过分了。高兴个什么劲儿,你和老韩不也没对象?韩文清人现在帮你挡,以后他找对象了看人还帮不帮。”魏琛气得七窍生烟,隔半个桌子斗志昂扬的怼他。
“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不过重点错了,你还是没对象。”叶修手一摊,笑得乐呵和气,揪着人痛处不放了,“别气,我说的事实嘛。”
魏琛卡了一下,坐下吃闷菜,大伙鲜见这样不要脸的人吃寡,笑成一片。
叶修却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三.
夜色布展出一片光火灿烂,黑暗里的光层层叠叠的印进眼底,瞳眸里蓦然燃起一团最亮的火,却是打火机的光与烟头交接。
有人无声的走近他身边,反身胳膊肘撑着窗台的铁杆。
“还是头痛?”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韩文清,叶修深吸一口烟,徐徐吐出烟雾,眯着眼半个身子都沉沦进夜色。
“果然还是被你看出来……”他淡淡笑了,伸手往韩文清面前一摊,“那措施呢?”
韩文清轻轻把他的手打开,“头痛粉少吃,现在你吃那个和抽烟的频率有得一拼,明天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叶修听这话便也不执着了,抽了没两口的烟摁进随手拿的纸杯里,火光遇到水“噗呲”一声就灭了,他深深吸了口气,“韩文清你能不能别管这么多,你这样我怎么……”

——我怎么推开你——

“怎么什么?”叶修的声音又低又快,韩文清没听清他说的什么,问了之后对方却仰起头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晾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没什么,就是让你多工作,少管我。”
“少管?少管你你还要不要命你自己说!”韩文清一下急了,声音拔高,“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么?你背地里在工作上费的精力时间说是工作狂都算屈才了,叶修,你他妈要慢性自杀起码别在我眼前!”
“呦,还生气了,也没谁托你关照我,老韩你这不是闲的嘛。再说,管我真容易被气伤肝,你不如听我的,去找个女朋友,说不定那就顾不上我死活了。”叶修说得风轻云淡,还勾着点儿嘴角,独独眼神骗不了人,韩文清知道他也较上劲儿了。
“依我看小萧那姑娘就不错,家境好,人乖,还是董事会秘书,对你前程帮助大着的 ”叶修见他不搭话就继续说,说完便笑,笑得咳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韩文清这才感觉不对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
“就一口,不碍事。”叶修摇头撑着脑袋看窗外,“哎,你迟到他们压着你喝白的了吧?你没事?”
“我当然……”话没说完韩文清的脸就一白,端正的五官因疼痛而纠缠到了一起,整个人蜷了下去。叶修脸色立马也变了,“老韩?老韩!里头的!来个人搭把手送他去医院!!!”

胃疼得像被车碾过,一动也动不了,冷汗下来得很快,打湿了额发。叶修让魏琛开快点,转头时路灯倒退的橘光覆在他的脸上,好似带着些许模糊的暖意,却对韩文清笑得很牵强。
韩文清在后座上蜷着,一只手抓着叶修的胳膊,对方一下下摸他的后颈,主意在安抚。他暗自笑自己就算狼狈成这样也对理所应当的触碰有所贪恋,又不敢攥得太狠,怕对方疼。

能坚持长久的暗恋并打算继续维持而非挑破的人总是会对心上的人如履薄冰唯唯诺诺,韩文清的性子与这样的思维相去甚远,却终究不能完全不受其影响。

“不要命的到底是谁……”叶修把水杯放在床头,倾身试图揉开韩文清的眉,未果,对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他低眸细细看着这个打点完公司上下人事物还要管自己起居的男人,笑了笑,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老韩啊……”

四.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家床上,地上没有拖鞋,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想起昨天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起身出门,听见厨房里有动静,走了两步便撞上了端着小米粥的叶修。
对方很冷淡的看着他,只是把碗往桌上一放,“回屋里去躺着。”
上次见他这副表情还是在公司有人出了巨大的纰漏导致客户信息外泄这样的重大问题,韩文清二丈摸不着头脑,先听他的回去躺好了,再三回忆,自认工作上没有重大失误,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惹得对方不满,拿过床头得笔记本,打开没看几秒就被人拿走。
叶修也不说话,手里的粥吹凉了喂到嘴边,韩文清始终觉得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觉得有点儿诡异,伸手便去拿那碗“我自己来。”
叶修看他一眼,碗往床头一放,拿了笔记本电脑起身就走,韩文清没来得及制止,伸手拿着粥愣愣喝了两口,又被破门而入的叶修塞了一版药在手里,“先吃药。”
韩文清吃了药,抓住他的手腕,“工作还没处理完,电脑…”
“电脑刚刚死机了,我拿去修。”叶修面不改色,直视韩文清转瞬阴了的脸,“先别凶,有本事得病有本事好好治,工作能换饭吃但不能换命——他妈命都不要还吃什么饭?”
韩文清听他说完,眉棱骨一跳,“你生气了?”
叶修却只冲他笑了笑,端着水杯径自走了。韩文清看着他背影削瘦,也算难得得走正了步伐,到底算是对自家的员工上了心,是个好董事长,他想,而后生生掐灭那些因对方的担心而令他额外负担的温存,喝完粥就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费力的对脑子说午安。

上周五的纰漏韩文清处理的很好,就是那新人被他骂得有些狠,近来上班都挺焉,叶修不是喜欢私事公办的人,但这回却跳脱不出,始终心里膈应,想骂人。

思来想去却觉得骂谁都不成啊只能骂自己,让韩文清为自己操心,一头顾公司一头顾自己。
又想要是韩文清真找个女友…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他吓了跳,正好萧渺渺进来呈报告,给叶修现场来了个大大的模版,他哪哪儿都有点儿不对劲了。针扎屁股似的想窜回去看“被请病假”的韩文清,所有近来想清想不清的事儿都连成了一片,一个萧渺渺就和导火线没差,蹭两下就着了,哔哩啪啦在他脑袋里和炸鞭炮似的过了个透,他油锅上的蚂蚁般火急火燎听完了报告,把姑娘肩一拍说丢给她全权处理。立刻早退。

却也哪里没去,自己一个人回家泡壶白茶,边喝边放电视,这会儿又想起要整理公司上市时的数据做比对,去拿电脑,这一整理却唏嘘不已。
一路走到这么高的位置谈何容易,两个刚出社会的青年创业出的小公司,就算有理念有水平又如何?人脉资源从何而来?从被人扫地出门到排列迎接真是垫了一地的骨肉,咽下的血泪早将他和韩文清捆到了一块,谁想丢下谁都与割舍手足没什么区别。
叶修映象深刻的是早先自己和家里有矛盾,回家拿东西时韩文清也上了楼,不想出了房间却见他与家父相谈甚欢,严肃的模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他喊韩文清走,爸还对他们点头示意。
“你给老头子下什么迷魂药了?”他颇有些好奇的打趣道。
“叶修,你是在拼命,我想让他们明白你拼的有意义和价值,我想你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和尊重。”
韩文清却回答得极其认真,他镇在眸子里的蛮劲儿叶修如今依然还历历在目,可彼时所经历的苦痛却已经恍若隔世了。记忆犹自沥出醇烈的味道,他记得资金链断裂的关头还是父亲拉了一把,说是很欣赏上次来的小伙子,算是帮他了。叶修直叹是沾了韩文清的光…

聚餐时差点脱口而出的“我怎么推开你”想来确实是因调侃而生但也难逃钟情之嫌,不然哪里会压根无法脱口。
之前对女性能聊能陪却始终没有兴致也不能思考结婚这个问题也得到了解答——他叶修从始至终都只想要也只需要一个人。可目前他着实没有信心让韩文清对自己抱上兄弟之上更为稳妥的情感。
又或许心里清楚能从宽的办法是自己主动申明拉开距离,可倒底是人,给生来的人性泅着,私心妄念绕不开,只能先晾晾,远处观望看再能冒什么幺蛾子不。

他数据处理到一半想起来手机电量见底,拿起丢去充电却正好接到一个电话,叶修接起后听了一会儿道,“好啊。”

五.
韩文清常说叶修是个工作起来不要命,却常常忽视他自己除了自律一点儿之外和对方也没什么差,那天他没吃午饭,处理到八点四十过去就给灌了三杯白酒,难得病倒一回却叫叶修撞上了,满心以为对方会就此调侃哪知道直接这般强硬,生拿出了上司的架势威胁他好生休息。
韩文清脾气硬归硬,却一向对叶修多一份莫名的宽赦。

在家处理资料相比在公司,除了不用穿一身处处约束的西装之外并没有多大区别。
叶修对他的要求说着强硬,实际上也知道他不会听进多少,于是也只限制了行动,余下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表格看完之后他起身接水,顺势看了眼手机——六点半,一般这会儿叶修都会赶来看他一眼。
韩文清一只手拿着水杯,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便将杯子放下。
划开手机屏幕点下最近联系人里占了满屏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ed off.……”毫无感情的女声带着电磁特有的平静一遍遍在韩文清打出电话时重复,他第四次面色铁青的摁下挂断,再次打开了手机里的联系人界面。

“下午叶修是有急事吗?”对面的人声线紧绷,一接起便是询问他人的事,萧渺渺还不及高兴便给泼了一盆凉水。
“叶董早退了,我也不知道。”姑娘回答道,又些许迟疑的开了口“韩总……”
“嗯?”韩文清这声明显带着些不耐,她心肝颤了颤,还是决定要说完。
“多保重身体。”
“知道了。”尾音还不及传递完整,电话挂断的声音便已经响起。姑娘恍惚着放下手机。

男人现在心情很糟糕,不爽于对方有什么事也没有和自己说,每日不变的探望忽然失约也没告诉他一声。
他扯下挂在玄关的外套,钥匙握在手心里带来微微的凉意,韩文清匆匆的跨出家门。

酒吧里太吵了,黄少天叫他出来吃火锅时手机就已经快没电,没熬多会儿便已经关机。
吃一半,黄少天接到电话说有人在喻文州他们酒吧二楼的清吧闹事,黄发青年腾地站起来,结账的时候难得没有多嘴。叶修也跟着他走出店门。
“老叶你去?”黄少天转头看着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马路上有呼啸而过的车,车灯短暂的照亮了驾驶室,黄发青年平日里稍显温和的面庞鲜见的幌过明诲不一的光,眸子坚定锐利。
叶修对他笑了笑,“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进门前就已经能从声音窥见场内的混乱。
黄少天把手骨噼里啪啦活动了几轮,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他妈的……”
他一脚踹开酒吧大门骂骂咧咧的加入混战。
叶修脱下外套,关门的时候随手挂在门把手上,转身一脚就横扫了某位倒到退快躺他身上的人。
心情需要发泄的时候打架不失为一种很好的方式,叶修高中偶尔和人打架也是只凭技巧,这回倒是放开了,虽然老胳膊老腿时不时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叶修却堪称诡异的感到爽快,脑中一片空白——不必再思考那些弯弯绕绕的商业手段也不必再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绪。
混战在一楼二楼同时进行,他也不知道到底自己全无章法的打了有多久,听见门口有对方的人大声道,“魏琛带人来了!撤!”
恶意挑衅的人仓皇的撤退,被魏琛带来的人堵在门口揪着几个打了会儿才放他们离开。

叶修靠在沙发里边喘气边看魏琛对那几个漏网的放狠话,刚刚打架擦破了嘴角,叶修感到有些疼,这才发觉自己在笑。
黄少天把他的外套捡过来,见上面有几个脚印便拎着问他还要不要了。叶修摆摆手。
“叶董。”喻文州从楼上下来,除衬衫有些凌乱之外没有任何的不整洁,完全看不出刚刚他处在冲突的中心,“谢谢。”
“谢什么,我就凑个热闹。”叶修笑了两声,起身莫名有些瘸的向吧台走去,“文州,你们今天还营业么?给我来一杯。”

六.
韩文清千想万想也猜不到叶修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会在酒吧。
所以当他打遍了电话才找到人时实在称不上惊喜。男人进门时写了一脸的兴师问罪,略短的发凌乱着,他二话不说上前拽住叶修的衣领,可青年混不在意的被他半提起来时仍不忘翘翘嘴角,“呦,你来了。”
随后他便因嘴角的疼痛而倒抽了一口凉气。
韩文清看着这人,额角青筋暴起,可手劲一松便把叶修又放了回去。黑发青年看着他,眼底清澈,酒吧里昏暗的氛围显得那双眸子带上来细碎的暧昧,韩文清体察到这一点时狠狠的皱起眉头 倒退了一步。
“下次,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告诉你,你能知道我在哪里……然后呢?”叶修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和他平视,搭在吧台上的手骨节透出瓷质般白皙,指尖无意识的打着节奏。

韩文清看着男人斜倚在桌边,浑身酒气,又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质问着他。他忽然丧失了那份独留给叶修的耐心。
他环视周遭嘈杂的环境,清冷的目光重新落在叶修身上,韩文清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我们出去说。”

叶修一瘸子给他踉踉跄跄的拉出了酒吧,站在室外强行醒酒。
韩文清转头看着对方不适的脸色,一时间有些不知到底应该和他说什么才有效,他静默了半晌,听见车鸣声从身后的马路边传来,夜里酒吧的霓虹格外炫目,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门口对立的两人,男人最后妥协般叹了口气。
“叶修,再找个女朋友,找个能照顾你的。”我要放手了,韩文清想。
单方面付出和关注异常痛苦,他已经坚持了很久——像当初将股份全部强硬的塞给了叶修,也像他身上永远揣着的打火机和头痛粉。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修往后仰了仰,重心不稳让他看起来摇摇欲坠,“我和你直说吧,我就找不了女朋友,你别想着再怎么着背地里塞给我了,我知道上一个也是托你的福搭上的线。老韩,你不喜欢我能他妈直说么?这么拐着累不累啊?”
韩文清张了张嘴——我没想推开你,我想拥抱你,还想占有。
思绪绕了一圈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冷冷的哼了一声。
“说不出话了?”叶修又笑了,笑得着实违心,“你这人儿怎么回事啊……”
他低了低眸,好像有些喘不上气般重重呼吸了几下,醉意上涌时让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格外的疼。
两厢无言许久,叶修蓦然打破了周遭泅住他们的沉默。
“操。”
他低低道,然后猛地抬起头一把撞上了韩文清的唇。男人后知后觉到这个场景有些熟悉,这便想起来——是同学会那天。
可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触碰,叶修抓着他的领子,韩文清感受到口腔里有轻微的血腥味,他猛然发觉叶修撬开了唇齿攻略了进来,对方口腔里因斗殴时的撞击而导致的伤口,在拉扯时撕裂,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他堪似大梦初醒,好容易想起他们这是在酒吧门口,四周滞留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而叶修……叶修喝醉了。

韩文清有心将人推开,手腕却不听使唤,人还处在极度的矛盾之中叶修便已经结束了这个醉醺醺的吻。
他立在那儿立了半晌,叶修看了他一会儿后转头便走, 韩文清下意识跟着他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
人潮涌动,不消片刻叶修便已经没了踪迹,韩文清又站了好一会儿,忽然拔脚向那人消失的方向跑去。

七.
叶董韩总有朝一日终于众望所归的戴错了领带并在公司会议时被众人发觉后还不自知,带着相互的领带上了半天班又在下午换了回来。
可这样便更坐实了众人的猜测,萧渺渺再也不缠着韩文清,和别的姑娘一起对着两人交接文件时一触即分的手无声尖叫。

下班的时候夕阳的光穿过玻璃窗照入室内,韩文清拉下了半面帘,缝隙里的落网之鱼落在他后颈上,手边清茶散漫的溢出茶香,没有敲门便有人进了他的办公室。
韩文清没有抬头,将茶叶往门口的方向推了推。叶修一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一手搭在男人后颈的阳光上。
“回家吃还是去买菜?”他问道。
韩文清摁下保存,向后靠去,阳光重新穿过了潦草的深棕色短发。
“你想吃什么?”他接过叶修递回来的杯子喝了一口,仰头看着对方,叶修把指尖插进他发根揉了揉,笑起来。

“先回家吧。”
“好。”
end

非常正确

和风清柚:

嘛。自省


梦:



自省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ps:不要因为这篇文章fo我啊,我只是偶尔有感而发写了这个东西,不代表我的水平有多高,我也不是啥文坛巨匠,一个路人写来警醒自己的浅见而已。你们如果觉得有点用就看看,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我平时just写写辣鸡相声文,而且我写的CP你们也未必关注,fo我没意义啊( ;´Д`) 你们fo我弄得我鸭梨好大。



日常/

韩叶/
他打了一把黑伞坐在石凳上,这个点儿地铁站出口的人稀稀拉拉。
天气太热,用小学生作文里的话来说就是艳阳高照,晒得人发昏,他左手拿着一杯刚刚路过冷饮店买的西瓜汁,杯壁上的水汽相互触碰融合而后缓缓往下流,滴下来的水珠落在裤子上,些许区域变得颜色更深,在水流了一手后终于觉得掌心发凉了,于是和拿伞那只胳膊换了一下。
看到一个长腿宽肩的人,黑色墨镜,他站起身,迎了上去。
“小哥哥加个微信么?”说着递过果汁,对方看他一眼,接过来喝了一口,杯子还给他,拿过伞打在两人头顶。
“不用微信。”
“那QQ或者电话号码?”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地铁门口等我我就给你。”男人一板一眼的要求道,他笑了笑。
“老韩,你敢说一点都不惊喜?”
“惊吓更多。”男人微侧身,伸手拂去他额上亮晶晶的一层汗水,手掌因拿过果汁而凉丝丝的,又毫不嫌弃的揉了揉他被汗水打湿的后鬓。
韩文清看着眼前面色发白的青年,一个夏天,愣是把这人的浮肿剥下大半。
“怕你晒晕。”
“这不有伞么?”对方笑着抓住他打伞的那只手,黏黏腻腻的将十指缠到了一块,“现在可以加QQ了么?小哥哥。”
“先回家吃饭。”韩文清道。